我下意识地赶紧去摸我的领口,还好安然无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我的动作,抿抿薄唇:这是在医院里,我还没有迫不及待到如此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,桑时西慢悠悠地起床穿衣,他估计是有洁癖,每天几乎都要换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镖将他的衬衣送过来,他把病号服给脱了,裸露着上半身套上衬衣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身,但是他却将我拉到他的面前来,将我的手他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帮我系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手啊?

        我要你帮我穿,以前我太宠你了,现在你得知道一个做妻子的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我以前是你太太,那我是嫁老公又不是养儿子,别告诉我你连衣服都不会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会穿,但是我要你帮我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都有保镖:我力气没他大,如果跟他这样拉拉扯扯的话,难免像我跟他正在耍花枪,所以我没有再跟他拉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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