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着,喊着。
我想起来了,你说的没错,是桑旗,是桑旗杀死了我们的孩子!
你想起什么来了?桑时西略哑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盘旋。
我想起来了,我在爷爷的寿宴上,我听到了枪响就上了露台,看到了桑旗手里拿着枪,白糖躺在地上。
他扶着我的肩膀审视我的眼睛:然后呢?
没有然后了,难道还有什么吗?我仰望着他。
他在探究我,我也在探究他。
他想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,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心虚。
不知道他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,但我想,我应该是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了。
他在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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