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胆小,但是此生却做出了一件最勇敢的事,也是我觉得最不值得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,一向数学成绩不错的她做了一个最错误的等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等到汤子哲的脸在我的面前放大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拍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我说台词的时候了,我看着汤子哲一字一句地开口:苏荷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跟苏家姐妹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苏荷会知道那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?她根本就不在桑家,汤子哲你到底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我声音极低地跟汤子哲说出这段话。其他人听不见,但是孙一白能够从监控机里面看出我的口型不对,大声咆哮着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神经病啊夏至!你在说什么鬼东西!台词呢?台词呢?我让你念台词!刚才情绪那么好全都让你给破坏了!见了鬼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破口大骂,我冷眼相对我看了一眼孙一白就将脸重新转向汤子哲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回答我的问题,我的戏就不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随便。他讥诮地跟我笑:你可以不演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孙一白已经跳到了我的面前来了,他张牙舞爪像头发怒的狮子:夏至你搞个毛线呀!你刚才情绪那么好,你干嘛不念台词?念了台词就你刚才的表现一条就能过呀!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个大傻叉!他居然骂我脏话,不过看样子我如果不好好演的话孙一白就要发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嫌弃的推开他:我刚才在找感觉,你不是要刚才的情绪吗?马上就给你来,滚到一边去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