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搞错了夏至,是你弄死的不是我,昨天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,你的一言一行,你的举动关系着他们的生死。你表弟应该是你的生命中最无关紧要的一个亲人了,我从你最不关注的人下手,就像拨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总能剥到你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是变态。你这个疯子!

        我瘫软在座椅上,除了骂街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个神经病,你弄死了我的表弟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我有一个应酬,陪我吃饭。桑时西的声音稀松平常,就好像刚才在跟我谈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时西就是一个杀人的魔头,几个小时之前他害死了我的表弟,此刻却能够如此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真是一个傻白甜,以前他居然觉得桑时西是一个已经淡泊名利看穿一切的世外高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是个高人,高到我当初那么相信他,连桑旗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打落的门牙只能和着血吞,我挂掉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要发动汽车,一抬头却看到37的车停在我的车前,然后一个保镖先下车帮他拉开车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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