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拿下我手中的杯子,脸色凝重:你的意思是说大哥知道了我二哥的所在,所以现在二哥不知所终,对不对?你怀疑是我告诉大哥的,那我的动机呢?

        跟你大哥谄媚,以至于在这个家里能够站稳脚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需要跟他谄媚也照样能够站稳脚跟。她微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讲?我咬着牙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鼎丰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记得那个破破烂烂的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现在已经起死回生了,摆脱了债务,下个月就能盈利,之前我说了三个月以内,现在一个月之内我就能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榆竖起一根手指头,眼中是满满的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我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,我根本就不关心那个鼎丰会不会起死回生,我关心的是桑旗的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桑榆知不知道,不管有没有跟她有关,但是我看得出来我从桑榆的嘴里什么也得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却是很紧张的一直在问我:二哥到底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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