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秘书,做了这个就做不了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柔捧着文件夹走出去了,别的秘书都是有自己专属的办公室,或者是在上司的办公室的的外间是她的办公室,但是梁柔现在只能坐在普通秘书室的隔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忙了我便收拾,桑旗拉住我的手:不用你,我来。你踏踏实实地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怎么来呀?你坐在轮椅上。我环顾四周,不敢保证这里有没有什么监控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坐着轮椅也可以打扫。他滑着轮椅像表演杂技一样在办公室里转了个圈,表示他身轻如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耸耸肩示意他继续表演,一个集团的副主席居然沦落到自己打扫自己的办公室,而且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,门口经过来来往往的人,无不伸头往里面看一眼,然后互相交头接耳的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旗打扫卫生我就去给他泡茶,这点力所能及的小事我还是能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孕了又不是高位截瘫,不至于哪都不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端着桑旗的水杯去水房,刚站在门口呢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了吗?副主席自己在里面打扫卫生呢!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嘛!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忙啊?小桑董以前对我们也挺好的,现在他落魄了人又残废,我们袖手旁观是不是不太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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