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我们去还是不去?我愁眉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你如果露面的话很危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整天藏在桑家,他们也会找到我,这种事情躲是躲不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旗回答我的时候特别淡定,我看着他:你是不是有了什么部署,如果你不实现告诉我,我会恨死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部署,一切都是我猜的。他笑着将请柬准确无误地丢在茶几桌上:男人的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切,男人哪有直觉。说是这么说,但是桑旗如此淡定,我提着的心也渐渐地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:我也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家家的,那么危险的地方不要去了。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我能帮忙呢?桑榆过来搂我的肩膀,脑袋倚在我的肩膀上:二嫂,我很管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狗皮膏药啊,你能管什么用?我很嫌弃地拨开她:又不是办家家酒,你不许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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