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需要被铐住,让他跑都跑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指发颤,腿肚子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握住床尾的栏杆,晃得床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桑时西在喊我的名字:夏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过去,站在了他的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上去很平静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是他躺的笔直,若不是睁着眼睛真的像一具死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转动脑袋,但好像很艰难,半天才将脑袋转了一点点的弧度,他现在最灵活的就算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,好半天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算一个满会察言观色的人,但是我从来都没有从桑时西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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