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我在医院说的话不够清楚吗?你们没有听见?桑榆笑嘻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问你一遍,艾草粑粑到底是不是你买的?还是卫兰给你的?

        有区别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自己说有没有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这是三堂会审还是兴师问罪?

        我去你说的二市场那边打听过了,根本就没有一个卖艾草粑粑的老奶奶,而且我调过所有商铺的监控录像,这两天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在那边出现过。南怀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又怎样?桑榆慢条斯理地啃着指甲,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:这也不算是证据啊!拿到我害小妈的证据来,要不然的话你这样风捉影我不承认,你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以不承认?你也可以当作自己什么都没做过,但是桑榆你到底在做什么?一直没说话的桑旗开口了,他直视着桑榆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是公平的,你曾经做过怎样的事,很多年后会…

        会报应在我的身上是不是?我不在乎,反正我妈疯的,我有娘生没爹教,我就是一个野孩子,就是一个没心肝的野丫头,那又怎样?哥,你如果有证据的话你可以报警让警察把我给抓起来,但是没证据你奈何不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榆。夏至被她气的心肝脾肺肾哪哪都在痛:你有没有把你二哥当做是你的哥哥?现在在医院里被你害的吐血的人是他的妈妈呀,你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