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问我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这一个单身汉多少天都不换床单?床上有螨虫,害的我过敏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觉得呢?南怀瑾反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佳只是随便说说,她知道南怀瑾干净的有些轻微的洁癖,他不可能不换床单,而且昨天晚上有睡在上面的时候,能感觉出来床单是才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怎么回事?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我还是好好的。马佳懊恼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一下,南怀瑾忽然拉着马佳的胳膊仔细地看了一眼:只有胳膊上,其他的地方没有吗?

        胳膊上脖子上还好一点,被衣服覆盖的里面更加的严重,现在又痒又痛。马佳很想挠一挠,但是又不敢,她知道她要挠的话那就更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把衣服掀开给我看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佳便将睡衣掀开一点点,情况比胳膊上更加严重,大拇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一块的红包令人触目惊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去医院,赶紧换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的也好痒痒,马佳伸手抓了抓,南怀瑾拉住她的手:现在脸上的不明显,你抓破了会更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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