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时西不在房间里,这就比较稀奇了,她在房间里张望了一眼,在露台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棕色的棉褛,膝盖上盖着一张绒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风大,将他柔韧漆黑的发丝吹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发量很多啊,来以后到了中年不怕脱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裹紧身上的衣服走过去,刚走了两步还没靠近他,桑时西就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谢的话就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”她谢谢两个字都含在嘴里了,又咽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到轮椅上的?”她比较好奇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请了一个男护,他负责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”林羡鱼跑到他面前:“我发现我的工作越来越轻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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