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桑,小桑,多和谐。”林羡鱼喃喃自语:“真想像不到你们斗争了那么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出口了,林羡鱼才自觉好像说有点多了,捂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旗很宽容地笑:“是啊,不知不觉的就斗了那么多年,后来觉得一点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大桑也觉得没意思,他就是不承认。”林羡鱼说,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桑旗注视着她,看着她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护士,并没有她看上去那么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,这时忽然听到了从产房里传出了一声啼哭,他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向身后产房的门口看去,医生很兴奋地从里面出来:“桑先生,桑太太生了,您可以进去剪脐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还有一会?”桑旗急忙转身走进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场面,他经历过一次,这是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生的时候,他还是一个局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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