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夏至姐姐怎么知道她在这里?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还没了解来龙去脉,她转头去问正在开车的桑时西:“夏至姐姐怎么找过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定位了我的手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知道是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奇怪了,夏至姐姐也不是那么唐突的人呀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时西把林羡鱼送到她的家门口,林羡鱼连再见都没跟他说,就匆匆的跳下车,看着她像一只逃跑的仓皇的小老鼠一样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时西想起刚才夏至掀她被子的那一霎那,林羡鱼那惶恐慌张无所适从的大眼睛,居然有点点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疼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奇怪,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他能够真实的感受到对方的感受,比如林羡鱼刚才的尴尬,慌乱,此时此刻居然能够完全的感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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