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时西的气息足以让她战栗,他的问足以令她浑身酥软。
但是林羡鱼忽然捧住了桑时西的脑袋,把他从自己的胸口拔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桑时西又一次被迫中断。
“我想起来了,我解剖课的作业没有做完。”
“什么?解剖科作业?”
“是啊。”林羡鱼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,带着哭腔:“上个星期我们教授就布置了,说明天交作业,而且还会打分作为期末成绩的。我这几天筹备婚礼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怎么办?”
洞房花烛夜……
解剖科作业……
桑时西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。
但是小看护已经急哭了,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桑时西还能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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