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一下身边床铺是冷冷的,他甚至怀疑昨天晚上是不是他的一场春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他发烧烧糊涂了,根本就没有霍佳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门被推开了,霍佳从门外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阿什:“好点了吗?昨天夜里你发烧太烫了所以我就回房间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昨天晚上是真是存在的,不是他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什将杯中水一饮而尽,霍佳拿走他的杯子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跟他说:“昨天晚上我喝多了,不过我还算是清醒的,就算是给你个奖励吧,但是只此一次,不会再有第2次。还有你是我的保镖,你不是我的替死鬼,必要的时候我不需要你帮我挡枪或者挡刀,都是人生父母养的,大家都是平等的。你为我干活我付你薪水,但是我给你的薪水还没有高到你为我出生入死的地步。就这样,昨天一个晚上只不过是成年男女互相满足生理需要而已,不必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看说完她就出门了,门轻轻地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头上方的珠帘,在轻轻地摆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霍佳,她生怕他会误会,忙不迭地跟他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霍佳不说阿什心里也很清楚,昨天晚上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她不能给他一生,给他一个晚上已经是该偷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佳后来就一直没进来,来了他们熟识的方医生给阿什检查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发低烧是因为可能是他对酒精有些过敏,伤口并没有发炎,霍佳还是处理的很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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