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跟我服软?”
郁白露带了些错愕的睁了睁眼,有些不相信这是陆峥言说的话。
“……那日,我的确是过分了。”
……
认识十多年,结婚三年,郁白露何时见过陆峥言服过软?
可惜想起那一日的屈辱,她又如何能轻易原谅。
自此,陆峥言的确能如从前一样出入青山馆,可郁白露却是极少见他,就算见了也没有再给过一个好脸色。
在外人看来,他们是闹了小别扭又和好如初的小夫妻,可内里怎样,只有他们自己清楚。
这日,陆峥言比往常回来得早了不少,一进门就听到了郁白露懒洋洋的说话声。
近来,他的确很频繁的回青山馆,可见到郁白露的次数,反倒像是没以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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