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峥言没有任何回应,郁白露皱起眉头,轻声抱怨道。
他仍是西装革履的模样,可她此刻只是穿着睡袍而已啊!
花房里,弥漫着月季花甜香馥郁的味道。
有一处,看起来是郁白露专门辟出来做休憩看书用的。
眼前的单人沙发上,随意披着的薄毯上还翻开着一本花草的图册。
陆峥言头次这么用心的打量起青山馆。
“你不用拘束,虽然这个花房是透明的,可外头是绝对看不到这个地方。”
见陆峥言站在一边儿不肯坐下,郁白露还以为他不愿意被人窥探。
“你是在暗示我,该干点什么?”
这时的郁白露垂低了腰,正放下手里的骨瓷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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