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是外地的,父母都不在本市,除非我狼狈地坐上回邻城的车,不然我根本无处可去。
一辆车在我的身边停下来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,手里撑着一把黄格子的雨伞。
他走到我面前,将雨伞撑在我的头顶上,微笑着看着我:夏至夏小姐?
我茫然地点点头,我不认得他。
您是?我询问地开口。
你请上车。他很有礼貌地指着车上:外面雨太大了。
我不认识你。我一五一十地跟他说。
我知道您不认识我,放心,我不是坏人。
坏人有说自己是坏人的么?
他笑了,打量浑身湿漉漉的我:您现在已经这样了,您觉得我图您什么?
我不管他图我什么,反正我不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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