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电梯的玻璃门还能看见那俩人跪在地上,男的不停地骂那个女人:你是不是活腻歪了,你居然敢拿石头砸人?你怎么不把我给砸死?你知道桑总是什么人么,你以为跟他住一个小区就能和他平起平坐了?你这个蠢婆娘,怎么不去死?
我听的烦了,把脑袋往他的怀里埋了埋:你家的电梯不太隔音。
是啊,那得换了。他淡淡的,抱着我走出了电梯。
他把我放在床上,然后拧亮了台灯,两只手撑着床头柜皱着眉头看着我。
忽然他撩开了我的裤腿,露出了上次车祸受伤时的疤痕,歪歪扭扭的挺长一道。
跟我认识短短没几个月,却弄得破破烂烂的。
现在退货也来得及。我不能平躺着,只能侧躺着,脑袋一阵一阵的晕,隐隐的还能听到楼下男人的骂声和女人的哭泣声。
你把他怎么了?他们吓成那样?
有什么能把他们吓成那样?无外乎是两个,一个是钱,另一个是命。他替我拉好被子。
那到底是钱还是命?
钱就是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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