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,你就这么恨我?他是不是脑子被桑旗给打坏了?他这样对我我还不恨他?
何聪,我拿过他手中的手机:你这个人已经龌龊到不配我恨你,因为爱和恨都是需要被惦记的,但是你这个人不值得我惦记你,我只想让你快速的从我的世界中清除。
不需要他给我拍照,老娘自己可以自拍,照样美美的。
我转身走出了民政局的大厅,他在后面一路小跑地跟着。
何聪的腿是不是真的这么短?我一个孕妇走路他还要小跑还能跟上来?
夏至。他气喘吁吁地喊住我:我告诉你,你跟着桑旗是根本没有结果的!你以为桑旗很厉害?在背后还有一个人比桑旗更厉害!
我步子没停,侧脸特鄙夷地瞧他一眼:现在我们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滚一边去。
我的车就停在路边,有司机开车。
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然后用力地摔上车门,差点夹住了何聪的脸。
开车,师傅。我跟司机说。
司机将车开动了,我从倒后镜里看到了何聪的那张脸,在随着距离越来越远,他的脸也变得越来越模糊,仿佛一个摔烂的番茄,怎样看都让人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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