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我不是扭捏的人,但这种事情总得扭捏一下。
我的思想还在剧烈的斗争着,桑旗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我衬衣的纽扣,当温热的毛巾贴在我的皮肤上,舒适感立刻取代了我内心的挣扎。
闭起眼睛!我对桑旗说。
闭起眼睛怎么帮你擦?
你信不信我把你戳瞎?我咬牙切齿。
那你把灯关掉。
他的手忽然停止了动作,弯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你是想不让我看你还是想制造气氛?
制造你大爷…发烧使我的头昏昏沉沉,骂人也没有之前的底气。
我闭着眼睛,没有力气抗拒,任由桑旗的毛巾在我的皮肤上面游走。
他把我翻了个身,像乌龟一样趴在床上,毛巾很软他的动作很柔,擦在我的身上很舒服。
温度渐渐地消退,舒适感令我昏昏欲睡,朦胧间我听到门被人用力推开的声音,然后是非常嘈杂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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