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正在絮叨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,是桑旗的脚步声。
他步子迈得很大,从门口到卧室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谷雨很识时务地回避,溜回了她自己的房间。
我仰着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桑旗,不知不觉一张嘴我的声音都是哑的。
刚才你跟桑时西说的话我都听见了。
我知道。他的声音比我轻松多了:就是知道你在门口我才故意那么说的。
我站起来:好啊,你是故意那么说的,那桑时西可知道你是故意说的呢?万一他当真怎么办?
如果他当真了,那我就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呀,只要他把你给我就好。
他笑嘻嘻地按住了我的双肩,平时我伶牙俐齿会说的很,别人说一句我总能回过去五句,但是此刻我上牙齿撞了下牙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扳着我的肩膀将我拉到他的面前来,离他越近我却越眩晕。
怎么了,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夏至,怎么一脸惨白?别告诉我你在乎那些物质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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