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总是学我的腔调,跟我学的油嘴滑舌的。
我摸摸他的小卷毛,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悲从中来,抱着他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胖墩看到我哭就有些不知所措,两只小胖手在我的脸上胡乱擦。
妈妈,你怎么哭了?爸爸,妈妈哭了!
桑时西将白糖从我的膝盖上抱起来柔声的哄着他:没事儿,妈妈喝了一点酒,看到你高兴才会哭。
他将白糖交给保姆:带少爷去洗澡。
白糖真是我眼泪的催化剂,本来是我根本哭不出来的,但看到他,心里哪一块特别柔软的地方被刺痛了,所以眼泪就源源不断地掉下来,就好像打开了闸门。
一旦打开就很难关起来,第三杯酒下肚之后我就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,哭的不能自己,我觉得我哭的都快要脱水。
一块手帕出现在我的鼻子底下,我接过来胡乱的在脸上擦擦,桑时西拿走我手里的酒杯:不要再喝了。
一个伤心欲绝的人当然不会眼睁睁的让自己的酒杯被拿走,自然要死缠烂打。
我又夺过我的酒杯:我要喝,给我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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