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个字她没说出来但我也知道是哪两个字,我整个人都在发抖,相比之下此刻谷雨还比我要冷静一些。
我狂躁得几乎坐不住,在房间内来回地走动着。
两个人!她说是两个人!
那不是人,那是禽兽啊!
我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谷雨:你是在车上被他们给拽下来的?
那这不是偶然,这是有预谋的。
这太猖狂了…
我混乱地说着,我此刻已经无暇去安慰谷雨。
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血管里面燃烧。
谷雨!我奔到床边轻轻扶着她的肩头问:你还记得那两个畜生的样子吗?
他们戴着口罩天很黑,我没看清楚样子,而且当时我脑袋迷迷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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