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谷雨的电话,将手插进桑旗的掌心里,他的掌心温暖,连硬硬的茧都那么熟悉。
你又不干体力活,怎么会有老茧?我仰头问他。
举铁,引体上向。
原来如此,桑旗是运动爱好者。
不过,此刻,他似乎更热爱某一种运动。
这里有车来接,到了酒店,在电梯里他就将我逼到角落里上下其手。
我被他吻的嘴唇上涂的亮晶晶的唇彩都没有了,喘息着指了指电梯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:你打算现场直播?
不要紧,我挡住了,只能照到我的后脑勺。
他摸的我好痒,我笑的喘不过气来,搂着他的脖子:长夜漫漫,不在乎这一会的。
春宵苦短。他干脆抱起我,在我的耳边吹气:你用的什么唇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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