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的,夏至。他收起桌上的资料袋,站起身来:你帮我说话就等于和桑旗站在了对立面上,这又是何苦?
我和桑旗闹翻了,对你来说不是更好?我笑嘻嘻的。
他轻声嗤我:神经。
我哈哈大笑,他拍拍我的肩膀: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不过不用了。
那些人的嘴脸真的是,我想想就一肚子气:之前你是主席的时候,那些人谄媚的,现在这样对你。
这世界就是这样。他说的云淡风轻的。
那,你没所谓么?
有所谓又能怎样,现在桑旗不但是大禹的主席,也是锦城的霸主,他们拍他马屁也是正常的。
你没必要和桑旗成为敌人。
现在,主动权不在我。他的语气里有些许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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