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孙一白嫌弃我,我立刻抱住桑旗的脖子:谁敢动我老公,我跟他还没说正事呢!
你关在房间里这么久没说正事,干嘛的?孙一白瞪大眼睛。
反正我和桑旗老夫老妻,我也不怕什么,得意洋洋地展示桑旗脖子上的吻痕。
孙一白的卫生眼球都要瞪出来了:你这么饥渴,小桑先生受伤了你都不放过?
什么?我立刻低头去看桑旗:你哪里受伤了?
桑旗声音低低的:没事,孙一白你别夸张。
合着夏至不知道啊。孙一白讷讷的:再给你们二十分钟啊,我等会再进来。
孙一白走后我立刻蹲下来解他的纽扣:你哪里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?
怪不得我觉得他今天有气无力的,一直坐着,原来是受伤了。
我解开他的衬衫纽扣,在他的腰腹间缠着白纱布。
我的手筛糠一般发抖:你中枪了?子弹取出来了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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