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到前面的办公室里,给你做一个笔录。
我整个人就像跌在了一个泥潭里,那些泥水从我的眼耳口鼻灌进去,我根本不知道我回答了警察什么,反正我的笔录也没有什么价值。
警察最后问我:你知道柳川有什么仇家吗?
我看着警察,脑袋从左至右一寸一寸地移动。
我在摇头,就算知道这事情和桑时西有关我也不敢说。
因为柳川只是第一个,我知道我的父母和亲戚一定都在桑时西的手上。而柳川不过是他拿来杀鸡骇猴的第1个人选。
录完了的口供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安局。我上了停在门口的车。半天都没打着火。
我颤抖着手给桑时西打去了电话,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四平八稳。
什么事?
你是个疯子,桑时西你是个疯子!我歇斯底里的跟他大叫:你真的弄死了我的表弟,他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,你为什么弄死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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