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那支路标忽然消失了,我站在十字路口,看着那些人从我的身边匆匆走过,我伸出手,居然一个人都握不住。 谷雨,白糖,我最亲近的人从我的生命里一个一个都走掉,永远离开了我。
桑时西,作为一个我最憎恶的人,他死了,我不知道该恨谁了。
我猛然从梦中惊醒,大汗淋漓。
桑旗就在我的身边,用毛巾擦掉我额头上的汗珠:做噩梦了?
嗯,很恐怖。
梦到了什么?
梦到了你。
他笑起来,露出雪白的白牙:我有那么恐怖?
我梦到你和空姐双宿双栖,不理我了。
他笑的更开心:对你来说,变心这么容易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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