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的像头死猪,压根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他努力的想动一下手指,居然真的动了一下。
枕在他手背上的人忽然跳起来,脑袋四处张望,口水飞溅:谁?谁?怎么了?
她晃的自己脑袋疼,看了一圈,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。
脑袋嗡嗡作响,她揉揉太阳穴,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。
他睁着眼睛表明他活的很好。
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:谢天谢地,你还活着。
死没那么容易。他幽幽的。
林羡鱼忧伤地看着他:活着就有希望,干嘛总是盼着死?
锐利的眼风在她脸上滑过,然后挪开了。
此时,天已经大亮了,林羡鱼去开窗户拉窗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