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看到桑时西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连鼻尖上都有。
她用袖子帮他擦掉,喃喃自语:好像真的蛮痛的哎,我去找果姐。
不要。他每次见到那个浓妆艳抹的果姐都觉得心悸,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半天都消散不掉:不要去找她。
那你很疼怎么办?
我需要止痛药。
我家没有。林羡鱼搔搔头皮,看他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自己也着急起来:怎么办,现在药店也关门了,这附近也没有24小时营业的药店啊!
算了。他喘息着闭上眼睛:就这样吧!
他的脸白的快要跟她家墙壁一样了,万一他疼的过去了怎么办?好歹是一条命啊!
我们疗养院有止痛药。林羡鱼说。
桑时西立刻睁开眼睛看着她:然后呢?
我去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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