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羡鱼。”霍佳忽然蹲下来,握住了林羡鱼的脚踝,掀起了她的牛仔裤的裤边:“啧啧啧,你很勇敢啊,那天晚上就这么扑过来。”
上次不是就这个问题,霍佳已经发表了一阵感言了么,干嘛又提?
林羡鱼只敢从发丝里瞧她涂着玫红色唇膏的嘴唇,霍佳涂这样的颜色一点都不突兀,还很好。
好的人,怎样都好。
就像桑时西,不论是躺着坐着,穿着精神病人一样的竖条纹的病号服的时候,或者衣冠楚楚的时候,他都是好的。
干嘛这个时候又想起桑时西?
他好不好,关她什么事?
“林羡鱼,上次我让你杀他你不肯,这次你又不遗余力地去救他,你这行为好像不止是一个护士对待她的病人吧?”
“霍小姐。”她揉揉鼻子:“您想说什么?”
“你喜欢桑时西?”她慢悠悠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