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桑旗气定神闲,原来早有准备。
他们又闹到凌晨两三点钟,然后服务生把每个人送进了楼上的酒店。
夏至和谷雨一个房间,迷迷糊糊的临睡前谷雨还在叨叨:“我明天是早班呀,哎呀妈呀,这回死定了。”
然后她就趴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俩人一觉睡到了中午12点。
谷雨忘了给手机定时,不过她醉成这样就是定时她也听不见。
她是被渴醒的,口干舌燥的爬起来摸到冰箱前,打开一瓶冰水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。
又听到夏至在房间里面喊:“渴死我了,快给老娘喝一口。”
谷雨又拿着水跑进去递给她,夏至仰脖把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干,长舒一口气说:“老娘这是好多年都没有喝醉酒了。”
谷雨揉揉太阳穴:“不是说喝好酒不会头痛的吗?为什么我的头还那么痛?”
“那是在一定的量下,我们昨天喝那么多头不痛才怪。再贵的酒也是酒,又不是人参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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