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我谷总,还叫我谷雨。”谷雨环顾四周,颇有点不舍:“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来找我。”
“好咧。”得到谷雨的特别关照,胡姐喜不自胜。
南怀瑾帮谷雨搬东西,其实她也没什么,但南怀瑾自告奋勇要帮她拿,谷雨回头看看,饱了两只大花盆塞进南怀瑾怀里:“你拿这个。”
南怀瑾抱着两只大花盆像个傻子一样跟在谷雨身后,桑旗在走廊里见到,笑的岔气:“这是干什么?”
谷雨现在的这个办公室,她以前待过几天,没什么记忆点,只觉得楼层太高,高处不胜寒。
南怀瑾气喘吁吁地把花盆放下来,靠着门站着:“这个办公室我们一直留着,没给别人用过。”
“哦。”谷雨倚着栏杆往下眺望:“我又不霸道,给别人用也无所谓,反正老公都可以让人用。”
谷雨跟夏至待久了,未免学的刻薄。
她说话不走心不走脑,就是这么一说。
回头却看到南怀瑾的眼睛,隐隐闪着受伤的光。
她刚才说的好像有点过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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