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桑榆?”谷雨不是有意的,脱口而出。
黑漆漆的看不出南怀瑾是否脸红,他飞快又懊恼地说:“我和桑榆只有被下了药的那个晚上睡了一夜,我清醒的时候都是一个人睡一张床。”
“呵。”谷雨仰面躺下。
南怀瑾也躺下来,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喃喃问:“你什么时候,可以原谅我?”
“谈不上原谅,因为你也不算做错。”
“那换种说法,你什么时候可以接受我?”
“不知道。”谷雨继续趴在床上装蛤蟆:“我要睡了,你闭嘴。”
后半场没再做梦,南怀瑾躺在她身边很老实,没有对她上下其手,估计是怕谷雨一脚把他给踹下去。
第二天,谷雨上班之前先去派出所恢复了户籍,补办了身份证,先拿了张临时的,她终于不是黑户了。
捏着临时身份证站在阳光下,谷雨忽然有种恍若重生的感觉。
还没来得及感慨,南怀瑾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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