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近筹办了一个新画展,我跟着她去了画廊。
我戴着墨镜和鸭舌帽,她没认出我来。
我听见几个画评人和她站在一幅画前评论:“画风苍劲有力,张力十足,这幅没骨山水,没有几十年的功力画不出来。”
蒋素素立在一边微笑着听着赞赏,我瞅了半天反正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什么苍劲有力,我只知道苍井空。
看个破画看了两个小时,我哈欠连天,咖啡喝了三杯,她终于走人了。
从画廊离开,她去了花店买花,一买就买了半天,然后捧着一大束花从花店里出来,已经夕阳西下了,橘色的夕阳照在她穿着白色宽松长毛衣和浅紫色碎花裙上面,仿佛油画一般。
一般假,假的一点生活感都没有。
我跟了她一下午带一个晚上。
她不是去画廊,花店,书店,就是去法国餐厅和朋友小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