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榆,搞什么,怎么现在才来?你昨天晚上死到哪里去了?”
“二嫂,你怎么对我死在哪里特别感兴趣?”
走进灵堂,我看到沈鑫荣就跪在一边,他低着头身体晃呀晃的,看上去很悲痛的样子。
我上了香,他还了礼,抬起头跟我点了点头说:“谢谢桑小姐。”
我环顾四周,大厅里面满满当当的人,不过都是前来吊唁的,如此看来沈家的人丁真的不算兴旺。
我就没话找话地问沈鑫荣:“怎么作为家属只有你一个吗?”
“还有一些叔叔伯伯婶婶,不过我爸爸只有我一个儿子。”
他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只有他一个儿子,那沈离是什么?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脸不红心不跳淡定的很,他谎话连篇的早就习惯了。
他应该知道沈离丢了的事情,估计现在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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