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得猜,我当然也不会说,不是我信不过二嫂,而是沈离的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。
吊唁完之后,我就走了,明天沈伯伯出殡,现在沈离还没有接受他爸爸已经去世的事情,我还得回去给他进行适当的心理辅导。
临走时我二嫂问我晚上回不回家,我说再说。
她从头到脚地打量我:“你又找到新码头了?”
“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你不回家,你住大街上吗?”
“我桑榆住大街上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,别的自信,没有这点自信心,我还是有的。”
“那你住在哪?”
“我住在梁歌那儿呀。”
见我二嫂一脸不信任的模样,我也没什么话说。
她要问我,我告诉她实情了,她又不信,她还要我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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