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这么老当益壮,悲痛成这样还有力气把我大卸八块?”
“你少废话,马上过来。”
我挂了电话,对那个院长点点头:“我要走了,去参加他爹的葬礼,你跟他说我对他的事情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,就这样。”
我转身就走,一路打着喷嚏赶到了葬礼现场。
人很多,我排在了最后,这样更好,没人注意到我。
我二嫂准确无误地从众多的人中把我给揪出来:“你穿的是个什么鬼?”
“衣服。”
“废话,我是问为什么皱巴巴的?”
“我教你个方法呀。”我搂着我二嫂的肩膀告诉她:“这样,二嫂你穿着衣服去冲一把冷水澡,然后在缩成一团,让衣服在你身上慢慢地阴干,你就会得到一身像我身上这样潮流的褶皱服了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又死到哪里去了?”
“昨天晚上的遭遇真差不多可以用死来形容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后面的事情我当然不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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