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歌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他肯定在想,一个刚才还要结束自己生命的人,现在却在哈哈大笑。
他把我抱到车上,把暖气开的最大风,温暖的风吹在我的身上,顿时比刚才好多了。
梁歌又在车里面找到了一张绒毯,把我整个人都裹了起来。
可是里面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真的是很不舒服,于是我就在毯子里面开始脱衣服。
把我的
t恤和裤子都脱下来,最后从毯子里丢出了我的内衣。
梁歌看着我问:“你干什么?”
“脱衣服啊,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,你不难受吗?你也可以脱啊,我不介意。”
他没有我那么疯,他浑身湿透地开车把我带到了医院。
我觉得大可不必去医院,因为我已经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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