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歌看着我吃感冒药,我生平最讨厌吃药,而且区区感冒而已,我从来都不放在眼里。
不过他虎视眈眈的,在他这样的注视下,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把药给吃了。
忽然梁歌又说:“庄蝶的事情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我表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他笑笑没说的更加清楚,和聪明人交手就是这样,话只需要说一半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梁歌回来了,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好消息。
因为他不在的时候有小庄和庄蝶两个人盯着我,现在他回来了又多了一个人盯着我。
我的苦逼人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个头。
在荷兰待了这么多天之后,我见梁歌仍然气定神闲,好像没有回去的意思。
难道这次没有跟我二哥二嫂他们串通好把我给带回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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