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说的,我倒要看看那地方我有多喜欢。
吃过早饭我和梁歌就出门了,梁太太很细心的准备温水,还有一些水果小零食什么的,好像我们不是随便出去转转,而是要去度假。
梁太太对我的笑脸实在是和善,和善的我觉得我整天对人家不冷不热的简直不是个人。
我何德何能呢,让人家把我当个人看。
而事实上我也并不喜欢他们的这种好意,会令我浑身不舒服。
我坐上梁歌的车,在市区里面穿梭。
我看看坐在副驾驶的梁歌,对着他浓密黑发的后脑勺说:“如果三分钟之内再不到目的地,我马上就跳车。”
他头也不回:“这么暴躁?”
“我就是这么暴躁,并且是极度暴躁。”
三分钟快到的时候,车子终于在一个写字楼的门口停了下来,那个写字楼我也很熟悉,我之前开的那个经纪公司就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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