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走了。”</p>
她站起身就走,秦茵茵追了两步,叫秦烟:“妈妈!”</p>
叫了好几声,秦烟都没有回头,也没有应声的意思,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,薄妈妈才反应了过来:“不是说抽骨髓很痛苦的么?秦烟上了麻针,怎么清醒的这么快?”</p>
金医生拨弄了一下口罩,低声说:“没有。”</p>
“没有什么?”</p>
金医生纨绔一笑:“我说,秦烟没有用麻针啊,现在秦明川想着要去保释江云晚,秦时成就只有她一个孩子了,如果她不送他的尸体去殡仪馆,谁去啊?”</p>
薄妈妈一顿。</p>
“上手术台之前,秦烟就到我办公室求过我,让我不要准备她的麻醉药。”</p>
薄妈妈这么讨厌秦烟,都不由心疼了一下,她看着金医生,问:“那得多疼啊?”</p>
“疼一下挺好的,疼长记性。”</p>
金医生半开着玩笑,朝秦烟的方向走,更衣室的方向就在那边,他换下无菌服,又恢复了以往的风度翩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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