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摸够了吗？”
燕北溟的声音没有了平日的清冷的通透，显得有些沙哑。
戚卿苒点了点头，站了起来，眼圈红红的，“王爷，我就知道，你一定会站起来的。
“你哭什么？”
燕北溟不解的看着戚卿苒，难道自己站起来不是一件好事吗？
“没有，我是在为王爷感到高兴。”
虽然她从来都不觉得燕北溟的腿是什么缺陷，但是别人不会这样的认为，便是他自己都因此而变得格外的敏感。
现在，他终于和正常人一样了，她怎么能不开心呢？
燕北溟仔细一想，便知道了戚卿苒的意识。
虽然他并没有戚卿苒想的那么多的情绪，可是见到戚卿苒这样子，他却只觉得心中暖暖的。
他的心里又升起了一抹负罪感。
头一次，他觉得骗人，真的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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