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可以看出,这位老板娘走的是何其匆忙。
竟是光着一只脚还不自知。
刘睿影起身关上了门。
被这老板娘如此一搅和,却是也困意全无。
躺在床上却是也再也睡不着了。
先前的酒劲似乎也都消散了。
刘睿影忽然觉得,喝酒好像是一个能够安睡的好法子。
只不过现在下面的大厅人去楼控,却是没有人再能给他打酒了。
虽然那酒缸就立在门外。
可是这般不声不响的打酒,和偷又有身区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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