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你这么说,头发白了是掉色。那人来了又是什么呢?”
断情人问道。
“人老了,也是掉色。心掉色。就像树一样,根伤了,死了,枝叶自然也就变得不好看起来。”
张学究说道。
“我现在,算是什么颜色?”
断情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后问道。
“你没有颜色。要算,也只是旧颜色。”
张学究说道。
“颜色还有新旧之分?”
断情人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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