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从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欢愉,以及裂开的嘴角外,其余的地方根本看不出他的高兴。
不论死的是马还是人。
在这样一个血腥的地方,能笑出来的,绝度不是普通人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厌结问道。
他在用最后的意志,克制住自己的怒意。
杀了这个马倌很简单,无非是一刀的事情。但真相可比杀死一个人要复杂的多。
厌结并不知道这马倌只比自己早到了一盏茶的功夫。要是他知道这人什么都没有看见,或者说他所看见的和厌结自己用双眼看到的一模一样,那厌结定然会毫不客气的挥动刀锋,朝他的脖子上看去。
失去这些宝马有多么悲伤和愤怒,那这马倌的尸体上就会在他死后多出来多少刀痕。
杀死一个人,一刀便足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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