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其余的人定然会投鼠忌器,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部落里的战师都是一群头脑简单的家伙,到时候定然是得让智集长兴拿个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是白慎能脱身的最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厌结,你的马死了的确与我无关,但我的人去了哪里,我也真不知道。不如咱们都死活不论,你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慎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让自己的刀锋架在厌结的咽喉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动动嘴皮子就解决的事情,何必非得出刀?

        厌结冷笑连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非逼着我承认杀了你的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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