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九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喝醉了是指的我们,李匹夫可不会醉,听义父讲,匹夫小时候练拳,家里穷,为了抵御寒冷,就使劲的喝酒,别人能喝一瓶已经是好酒量,可匹夫喝个三瓶五瓶都是小儿科,只要匹夫不醉,赵家就算来了千军万马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处,沈念豪气顿生,再次举起酒杯单敬李匹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匹夫,这一杯我敬你,感谢的话都在酒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州的胜利对沈念而言意义非凡,绝对不仅仅是势力的扩张,这是他对义父顾云城的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心境修炼的金刚不坏古井不波的李匹夫,也由衷地感到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影子组成员更是不复平时的冷漠,划拳喝酒唱歌打混,气氛热闹到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九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面,在西南赵家中,尊卑有序,像他这样的保镖哪怕主人再怎么看重,也没有资格上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到最后,这个从小到大都是毒蛇一般冷血的汉子,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甘心情愿为一个人卖命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狂欢,最后还真的只剩下李匹夫坐在那里屹立不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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