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觉功亏一篑的金亮,眼睛都有些发红,终于忍不住吼道:“姓向的,你怎么可以临时反水,他是什么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你们设了个局玩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金亮的所有调查当中,沈念不过是一个小小酒吧经理,凭什么能让向警瑜对他毕恭毕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二人合伙演了一场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沈念说话,向警瑜已经沉声道:“姓金的,你算什么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也敢和沈先生这么说话,就连西南赵家在沈先生的面前都要低头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人打断你两条腿,还有你那正在国外上学的女儿,想必你不希望听到她失踪的消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亮的愤怒像是被从头浇下来的一盆凉水熄灭,想起向警瑜的所作所为,他不由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让他滚吧,.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冲向警瑜笑了笑,继而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那些股票我不会白要,该给多少钱会给你多少钱,汪氏集团不能解体,所以在座诸位手里的股票,我希望你们能卖给我,价格不会低于正常的股价,但因为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,所以需要分期付款,当然,你们不卖我也行,想必你们即便没有在国外读书的女儿,也有儿子,没有儿子还有老婆,我这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很容易做一些过激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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